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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物流信息聯盟

        技術驅動金融,中國不用再模仿美國

        點著玩兒 2021-10-05 13:2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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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金融更好地服務實體經濟


        文|譚保羅


          互聯網、金融,這是中國兩個最為炙手可熱的行業。當兩者組合到一起,會是什么?

          它可能催生財富進一步的單向積聚,走向公平正義的反面,但也可能走向充滿“正能量”的另一面—催生普惠金融的新未來。

          從1990年代開始,中國的互聯網發展史幾乎就是一部對“美國對標物”的模仿歷程,“模仿”加上“中國式創新”,再夾雜一些非市場化的因素介入,于是成就了中國互聯網的奇跡。但在互聯網金融領域,情況則截然不同。

          在螞蟻金服首席戰略官、金融學教授陳龍看來,數字技術在全球的擴散,尤其是其與金融業的結合,不同于以往任何技術在全球的傳導模式,這使得中國這樣極具市場潛力的國家有了在很多領域“彎道超車”的可能性。在移動支付、普惠金融等領域,中國有著非常獨特的創新。

          陳龍于2014年加入螞蟻金服,此前曾任長江商學院副院長。陳龍畢業于復旦大學世界經濟系,后獲加拿大多倫多大學金融學博士學位,在美國任教期間,獲華盛頓大學奧林商學院終身教職榮譽。近年來,陳龍大量研究成果發表在世界一流金融學雜志上,并曾擔任多家頂級金融雜志的審稿人和編委,他也是少數在國際上有影響力的華人金融學教授。?

          應用層面,中國有優勢

          《南風窗》:中國互聯網企業崛起的時候,很容易找到一個美國“對標物”?,F在,螞蟻金服在美國好像找不到足夠耀眼的對標公司了。沒人可以模仿,這是個問題嗎?

          陳龍:我們并不需要模仿。弄清這個問題,應該先談談數字技術對世界的改變路徑和以往的技術相比,已經有著顛覆性的不同。

          工業革命以來,人類技術在全球滲透的時候,是以一種金字塔方式從上往下慢慢滲透的。比如蒸汽輪船,它大概在發明后160年的時間,才到了印度尼西亞。再比如電,要到發明60年以后,非洲的肯尼亞才能用到。

          但數字技術完全不一樣。世界銀行曾有一份報告叫《數字紅利》,說到2016年底,全世界新興國家中,80%的人都已經有了移動手機;在全世界最貧窮的人口中,這個數字是70%。也就是說,這次的技術普及是以一種史無前例的速度來擴張的,它一下子讓金字塔底層的人有了觸達最新技術的可能性,這將改變很多行業的舊有模式和格局。

          這種新的超速擴散模式在互聯網金融領域表現更突出,這背后是數字技術和中國經濟的底層架構有著天然的契合。數字技術到了中國,最顯著的特點是它和服務結合,和場景結合的程度非常深,這叫做“服務的場景化”。為什么?因為,中國和美國不同,在一些行業比如金融會存在嚴重的服務供給不足。

          而數字技術的運用則很快地提升了服務的可得性,讓服務觸達到很多原來沒有服務的人群,這就是“普惠”。在金融領域,就是“普惠金融”。對互聯網金融而言,我認為不是中國模仿、超越美國的問題,而是我們有自己的創新。

          《南風窗》:那么,中美兩國的互聯網金融有什么不同的嗎,我們是否在應用層面強于美國?

          陳龍:美國做出了很多超前嘗試,但看一個科技到底有多強大,生命力有多強,主要是看它的應用。在中國,好多金融科技的產品很快就有上億人在使用,移動支付就是一個例子,它已經成為一種生活方式了。而這在美國幾乎是沒有的,硅谷有很多優秀的金融科技企業,但遺憾的是它們的技術使用的人很少。沒有市場,也就意味著技術將大概率地被廢棄掉。所以,金融科技最關鍵的階段就是讓大家去用你的產品。

          再舉個例子,都叫金融科技的東西,中美兩國的側重點可能是非常不一樣的。美國人講金融科技的時候,講得最多的是區塊鏈。但中國人更多地講移動互聯、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區塊鏈只是一部分。

          為什么有這個差別?不是說區塊鏈不重要,它用算法構建了一個不需要中心信用的信用體系,這種去中心化模式極富創新性。但區塊鏈到今天為止,它的應用還很窄,除了比特幣之外,實際上沒有一個打頭的產品。?

          區塊鏈為何比黃金吃香?

          《南風窗》:法定貨幣最終的信用基礎是國家權力??刹豢梢赃@樣說,比特幣其實是反國家主權貨幣的,是金融領域的一股“反政府力量”。

          陳龍:我覺得不能叫反政府力量,如果像你這樣講,那黃金也是反政府力量。它不是政府發行的,是獨立的,抗通脹的,也是匿名的,即誰也不知道誰持有。但這幾個特點黃金都有。

          如果你看一下過去五年,從2012年到現在,黃金大概跌了超過30%,而比特幣漲了幾千倍。顯然,獨立性、匿名性以及抗通脹都不是比特幣暴漲的最重要原因。這些特點黃金都有,為什么黃金跌了呢?

          原因是什么?是在獨立性、匿名性和抗通脹之外,還有流動性的問題,而且這幾個特征必須結合,兼而有之,缺一不可。比如,你要把半噸黃金送到地球的對面,你只有兩種選擇,一是扛著去,很不方便,這是流動性的問題;二是通過銀行走,但這種方式不可能匿名。

          但比特幣可以,按一下按鈕就解決了。因此,獨立性(抗通脹)、匿名性,外加流動性這三者的結合,才是它被青睞的最主要原因。另外,比特幣的貨幣功能是很差的,表現在大部分地方還不能用。除非解決了這個問題,比特幣的長期波動性才是可以預期的。?

          美國,落后的支付體系

          《南風窗》:說到金融,中國人總喜歡對標美國,其實美國的金融體系也并非完美。比如,你就認為美國的支付體系有點落后。移動支付被稱為中國的“新四大發明”之一,我們是不是已經彎道超車?

          陳龍:美國的金融體系是一個奇怪的組合體,先進的一面是它有一個發達的直接融資市場,落后的一面是它一直都存在著一個落后的支付體系。今天,很多美國人還在寫支票,我回國的時候,也帶了好幾份支票本回來。中國人早就跳過了這個時代。

          除了技術帶來的便捷性,中國的支付成本也是很低的。在美國,主要的支付方式有寫支票,刷卡和現金。如果刷卡,支付公司要收商家3%以上的服務費。如果轉賬,費率是1%。而在中國用移動支付,費率大概千分之一到千分之六。如果轉賬,基本上是免費的。所以說,在移動支付上,我們的確超越了美國,并且走得很遠。

          《南風窗》:美國的金融體系特別是銀行,地方分割是很嚴重的。但中國沒有這個問題,這是不是給了我們發展科技金融、普惠金融一個更大的空間?

          陳龍:對。美國原來是一個分權程度很高的國家,很多政策法規實際上是地方和聯邦政府妥協的一個產物。很多金融領域是聯邦、州政府的多級監管,或者多個部門的多頭監管。這種分割局面,造成的一個典型現象就是美國的銀行數量非常多。

          上世紀30年代大蕭條以前,美國有3萬多家銀行。大蕭條倒了1萬多家,還剩1萬多家銀行,這個數字是很大的。因此,美國金融的集中程度并不高,這種分割治理的方式也一定程度影響了科技金融的創新。

          去年我跟一些學者、企業家一起去加州考察。當地一家挺有名的支付公司有一個很大的櫥窗,里面放了好幾十張地方政府給的營業執照和行政許可,它把這個全部貼在那里。你想想,一個一個跑下來,得跑多少圈?

          一個國家金融體系的發展實際上是路徑依賴的,它植根于該國的政治、經濟以及民情。在這方面,中國數字普惠金融的發展可謂天時地利人和。?

          技術是金融體系的催化劑

          《南風窗》:在中國,銀行并不是個單純的生意,它還是國家治理的一部分。你曾說,好的新金融不跟原來的金融機構分配存量。有一種觀點說,新金融可能會挑戰銀行生存的根基,比如存款流失,有這么嚴重嗎?

          陳龍:這種觀點可能有一定無知的成分,也有一點聳人聽聞。不但在中國,在任何一個國家,經濟體中 95%的金融資產都在傳統金融的手中,銀行存款流失并沒有那么嚴重。

          之前,我寫過一篇關于貨幣基金的文章,就分析了這個問題。我畫了一個圖,展示有了新的貨幣基金以來,中國的銀行存款增量基本是按照原有的趨勢往上增長的,沒有結構性變化。另外,在這期間,存款之外增量最大的是什么?是銀行理財,它有幾十萬億的增量,而整個貨幣基金到現在,全部加起來也不過5萬億左右的體量。

          什么叫銀行理財?用通俗的語言來說,它就是銀行自己用一個更高的利率去攬存,理財收益遠比活期,乃至長期限定期要高。所以說如果真要說流失的話,最大的流失跑到銀行理財去了。

          如果說新金融對銀行有改變,那么應該是一種催化。技術是催化劑,它用市場力量推動金融體系的豐富化,并創造更多的可能性。?

          金融“長在”實體經濟里面

          《南風窗》:你有個觀點,即普惠金融很多都是場景化的金融,而場景化的金融正是“長在實體經濟中的金融”。這幾年,中央政府到地方,一直在呼吁遏制金融“脫實向虛”。你有何建議?

          陳龍:首先,你必須明白金融跟別的行業不太一樣。如果把它跟淘寶、天貓做一個對比,金融是不大可能出現一個網上金融超市這樣的形態的。為什么?

          在淘寶、天貓買一瓶水,你很快就會知道水的質量。而金融產品完全不一樣,它的實際后果,即回報和風險都是滯后的,你可能一年以后才知道。因此,金融產品后果的時滯性和人性結合,很容易產生額外的風險。今天,數字技術跟金融結合,好處是讓很多人都獲得了金融服務,但潛在風險是可能會放大金融的風險。所以關鍵問題是,數字技術如何與金融進行結合。

          要說普惠金融,我們不妨回到金融最重要的兩大難題。一是難普、難惠,就是既不普及,也不便宜;二是“二八定律”,市場上只有20%的大企業以及比較富有的個人,能得到好的金融服務,大部分人是沒有的。而第二個難題中,即便在有金融覆蓋的企業和個人中,也存在嚴重的空轉現象,也就是脫實向虛。

          但現在,數字技術的運用和互聯網金融的創新,為解決以上兩大難題提供了很好的工具。第一個,包括大數據、人工智能、云計算這些技術的運用,已經完全改變了獲取、甄別客戶的模式,降低了資金借貸雙方信息不對稱帶來的成本。同時,也讓金融服務更加“懂客戶”,推動了商業模式的不斷創新,這是以前沒有的。

          舉個簡單的例子,為什么中國有好幾億個人樂于使用移動支付?一個被忽略的原因是,移動支付已經遠比傳統的卡支付更安全。在中國,借記卡的資金損失率大概在萬分之二左右,這已經很低,但支付寶移動支付的資金損失率是低于百萬分之一的,就是說低了兩個數量級。

          為什么?很簡單,當你刷一張卡的時候,不知道誰在刷這張卡,但移動支付不一樣。我們會有生物識別,用指紋或者是用人臉,這種多維度的認證保證了資金的安全性。移動支付從發軔到現在不斷成熟,這個行業基本上沒出過什么大事,就是這個原因。

          第二個問題是如何解決空轉?基于技術的創新,金融與場景越發不可分離,對個人來說,是消費場景;對企業來說,是銷售和供應鏈。因此,技術帶來的一個大的改變,是讓金融越來越接近實體經濟。

          讓每個人都平等地獲得金融服務的機會,讓金融更好地服務實體經濟,這才是數字技術給金融帶來的最激動人心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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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來源:摘自《南風窗》,作者:譚保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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