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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密與真密》第十七章總結第6~7節(38)

        藏密觀察 2021-10-07 14:59:52


        第十七章 總 結


        第六節 密宗是入篡佛教正統者
        第七節 對密宗法義之判論



        第六節 密宗是入篡佛教正統者


        密宗本是依附于佛門而存在之法,本是護持佛教之護法諸神相關之法,本無經典。后來開始長期集體創作密經:先有《金剛頂經》,所說唯是儀軌觀想法門,不言實相;經中唯說觀想成佛,及建立手印咒語等行門。后來方有《大日經》之解說「實相無相」法出現,然而所說之實相無相法義,迥異 世尊之所說(詳見《金剛頂經》大正藏18冊208~220頁);故說彼等諸經絕非 佛說,乃是密宗中人逐漸結集而成之偽造「佛經」,非佛法也。然印順法師對此竟不嚴詞譴責之,竟不多所說明,反以極多篇幅而說大乘諸經是佛滅后之弟子長期結集而有,究竟居心何在?



        密宗以此種種邪謬知見,及從外道搜求得來之種種怪異「修行」法門,而創造《大日經…》等,假稱為 釋迦牟尼佛之莊嚴報身與法身所說之法,混入佛教之中;如是,彼諸外道邪見,遍布密宗種種修行法門之中。藏密古今上師更喜互相抄襲,以著作之繁多而炫耀之,是故西藏密宗之密續典籍,可謂汗牛充棟,其數甚眾,難以具舉;此書雖然增為四輯,然仍未能具足舉之;縱使增為四十輯,亦難具舉之。亦因密續所說千篇一律,悉屬同一雙身修法,理論行門大同小異,唯是西密諸師為其弘法時令人崇拜之需要、而從以前上師著作抄襲所得者,并無不同之處;若一一具舉,讀者閱已必生煩燥,是故不必一一列舉。然由四輯中所舉主要宗派之理論及修法之中,可知密教之梗概矣。



        由如是種種緣故,說密宗乃是以方便為究竟之宗教(以表為真故),乃是以外道法代替佛法之宗教(以無上瑜伽雙身修法為佛法正修故),乃是迷信上師與密續之宗教(依上師與密續而不依顯教經典故),乃是真正破壞佛教之宗教(擅以身中明點瓶氣淫樂等有為法配置佛法十地等覺妙覺果位名相故)。密教一向索隱行怪,搜集外道所修種種無關佛法之行門,虛妄建立為佛教中之更高修行法門,以為顯教中所尚未宣說之真正密義,并令人生信,其實皆是狡辯之說,絕非佛教。密教之如是邪見,以《甚深內義》一書最為代表之作,是故密宗所言,不可信受,以免修之日久,反離佛道愈遠。



        然而密教諸師極善狡辯,譬如密教上師陳健民作如是言:《《今當略攝其義,如上宣說之甚深內義之二諦:無分別為正見,于氣脈明點約束以方便成辦一切事業為正行,其現證如來藏正果?!贰罚?4-513~514)



        然而密宗所說之如來藏,并非 佛所說之如來藏,而是自行發明中脈明點等有為法作為 佛所說之如來藏,迥異 佛之所說。密宗以外道法之明點觀修,而作為已實證如來藏正果,如是將佛法代以外道法,然后謂諸顯教實證如來藏之菩薩為證量粗淺,以此而崇密抑顯;然顯教大師普皆不知其底蘊而不敢破斥之,便令顯教逐漸萎縮、無人肯信肯學肯修,乃至消失;逮至密宗勢力廣大時,成為佛教之唯一代表者,便完成入篡佛教正統之大業。



        如是妄稱已證佛法、已成賢圣已,又攀緣顯教往昔古德,謂彼等修證同于古德,如是崇顯自宗:《《又阿阇黎月稱論師云:「寂靜之身,如摩尼明顯,心無分別如彼如意寶,眾生未盡,常住于世間。能仁一時,等流離戲身,色身剎那功德顯現時,明顯了別正法出生理,無余示現,作無余宣說?!褂衷疲骸甘鈩偌澎o世間未曾有,盡虛空界未曾通達時,智慧佛母與大悲乳母,認持涅盤,能仁世希有?!箍梢C:如上密宗道理,與龍樹、無著、月稱等所建立佛果,無有差別?!贰罚?4-512)



        然而此等言說,皆為妄說也。謂龍樹及無著菩薩之所弘傳者,乃是如來藏法之大乘正義,絕非天竺月稱「菩薩」唯認前六識而否定七八識之應成派中觀邪見也,亦絕對異于密教以明點為如來藏之邪見也,焉得將月稱之外道見與龍樹無著等地上菩薩之正法相提并論、夤緣附會?復次,龍樹及無著皆弘傳第八識如來藏法,月稱則否定第八識,成為從根本破壞佛教正法者,與二圣者相反,云何可謂三人之法為無有差別?



        而密教一向皆以自意妄解佛所說經,以自意妄解而自稱能知能證佛法,實與佛教修行無關,不可言是佛教之宗派也。密教以如是隨意解釋佛法之凡夫知見,引入外道之「修行」法門,代替佛法,令人以為真是佛教之分支宗派,然后崇密抑顯而篡奪顯教之代表地位,其實純是邪見、邪法、邪修之外道爾,乃是入篡佛教正統者。



        密宗如是入篡佛教正統,真乃破壞佛法之重罪者;學人不知如是事實而修學密宗法門,最后所得果報即是:現世墮入邪見及常見外道法中,與解脫道及佛菩提道絕緣,死后墮入地獄中,未來將以無量世而受尤重純苦正報;參與密教之修行即是自造墮落之業行故,弘傳密教法門即是誤導眾生、破壞佛法故,以密教之「修證境界」而言已證佛法果位者即是大妄語之地獄業故。



        譬如《楞嚴經》卷六之末,佛開示云:《《阿難!……淫心不除,塵不可出;縱有多智、禪定現前,如不斷淫,必落魔道:上品魔王、中品魔民、下品魔女。彼等諸魔亦有徒眾,各各自謂成無上道,我滅度后末法之中,多此魔民熾盛世間,廣行貪淫為善知識,令諸眾生落愛見坑、失菩提路。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先斷心淫。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一決定清凈明誨?!瓪⑿牟怀?、塵不可出,縱有多智禪定現前,如不斷殺、必落神道,上品之人為大力鬼,中品即為飛行夜叉諸鬼帥等,下品尚為地行羅剎;彼諸鬼神亦有徒眾,各各自謂成無上道,我滅度后末法之中多此神鬼熾盛世間,自言食肉得菩提路……奈何如來滅度之后、食眾生肉名為釋子?汝等當知:是食肉人縱得心開似三摩地,皆大羅剎,報終必沉生死苦海,非佛弟子;如是之人相殺相吞、相食未已,云何是人得出三界?汝教世人修三摩地、次斷殺生,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二決定清凈明誨?!敌牟怀?、塵不可出,縱有多智、禪定現前,如不斷偷必落邪道,上品精靈、中品妖魅、下品邪人諸魅所著,……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后斷偷盜,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三決定清凈明誨?!舸笸Z,即三摩提不得清凈,成愛見魔、失如來種,所謂未得謂得、未證言證;或求世間尊勝第一,謂前人言:我今已得須陀洹果、……十地地前諸位菩薩,求彼禮懺、貪其供養?!覝缍群箅分T菩薩及阿羅漢應身生彼末法之中,作種種形度諸輪轉:或作沙門、白衣居士、人王宰官、童男童女,如是乃至淫女寡婦、奸偷屠販,與其同事、稱嘆佛乘,令其身心入三摩地,終不自言「我真菩薩、真阿羅漢」,泄佛密因、輕言未學,唯除命終、陰有遺付。云何是人惑亂眾生、成大妄語?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后復斷除諸大妄語,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四決定清凈明誨。是故阿難!若不斷其大妄語者,如刻人糞為栴檀形,欲求香氣、無有是處?!缥沂钦f,名為佛說;不如此說,即波旬說?!贰?/span>



        顯教菩薩絕不向人說言:淫行得成佛道。返觀密教,既自倡言「淫欲第四喜之貪求、可以即身成就佛道」,則必墮落魔道,違 佛第一清凈明誨。顯教菩薩必定令人素食不殺,慈愍眾生;密教宗喀巴等古今上師則又倡言:食肉無罪,且可藉以超度眾生。復以五肉供諸化現為佛菩薩像之鬼神羅剎…等,不斷殺生,違 佛第二清凈明誨。



        顯教菩薩必令世人廣修布施而獲來世之財報;密教上師則以觀想而修福德,及以火供而修財神法,欲求違于布施之因果、而由鬼神之力獲得此世之不當利得,則是竊盜他人本所應得之資財果報,成就竊盜重罪,偷心不除,違 佛世尊第三清凈明誨。
        顯教菩薩證果已,終不向人倡言:已得某地、已經成佛。密教上師則一向常作種種大妄語,以諸外道法代替佛說之法--未證如來藏而自言已證如來藏,未悟般若而言已悟般若,未證解脫果而言已證解脫果,未證諸地而言已證諸地,未證佛果而言已成佛果,如是大妄語等,違 佛第四清凈明誨。



        如是密教邪謬之法,害人害己--害人非唯一世,遺害今人后人于無量世受地獄尤重純苦,經歷多劫,慘痛無比,焉可要求平實不說其過、坐令密教繼續殘害眾生耶??



        又:《楞嚴經》卷八, 佛說:《《復次阿
        難!是諸眾生非破律儀,犯菩薩戒、毀佛涅盤,諸余雜業、歷劫燒燃,后還罪畢,受諸鬼形?!㈦y!是等皆于人間煉心,不循正覺,別得生理、壽千萬歲;休止深山或大海島、絕于人境。斯亦輪回妄想流轉,不修三昧,報盡還來散入諸趣?!贰访芙趟胫?,處處引導眾生「非破律儀,犯菩薩戒、毀佛涅盤」,如 佛所言:舍壽之后,將與學密所造「諸余雜業」合并受報而「歷劫燒燃,后還罪畢,受諸鬼形」,此后難生人中而聞佛教正法。此事于諸學密之行者而言,事關重大,焉可含糊置之、而不議論?是故一切密教上師學人,悉應摒除情執與情緒,善加辨正思惟,而后別作取舍,方是智者也。



        又《楞嚴經》卷九, 佛云:《《是諸人等將佛涅盤菩提法身即是現前我肉身上、父父子子遞代相生,即是法身常住不絕。都指現在即為佛國,無別凈居及金色相。其人信受忘失先心,身命歸依、得未曾有。是等愚迷惑為菩薩,推究其心。破佛律儀、潛行貪欲,口中好言「眼耳鼻舌皆為凈土,男女二根即是菩提涅盤真處?!埂戤斚扔X,不入輪回;迷惑不知,墮無間獄?!贰罚ā洞笳亍?9-150上)



        密教每言男女二根即是成佛菩提涅盤之真實處,故于證得淫樂之第一喜乃至第四喜時,皆須以淫樂之觸受供養住于明妃下體中之「佛」,亦須于性高潮時觀想男女雙身裸體交抱之「報身佛」在女性密宗行者下體中行淫而受淫樂果報,名之為供養報身佛。密宗此法,即是《楞嚴經》中所說之天魔「淫淫相傳」之邪法也。如是以外道法代替佛教正法之密教,最后竟能代表天竺全體佛教,云何而非入篡佛教正統者?印順法師因何緣故極力為密教辯護耶?而說密教「非是入篡佛教正統者」?



        又:密宗之法乃是邪見,佛早破斥:《《阿難當知:是十種魔于未來世時,在我法中出家修道;或附人體、或自現形,皆言已成正遍知覺,贊嘆淫欲、破佛律儀。先惡魔師與魔弟子淫淫相傳;如是邪精魅其心腑;近則九生,多踰百世;令真修行總為魔眷,命終之后畢為魔民,失正遍知,墮無間獄?!贰罚ā独銍澜洝肪砭?、大正藏19-151中)。藏密師徒如是淫淫相傳,成魔弟子,必墮地獄,密教行者不可不加以詳審探究。



        密教自言以欲止欲、貪欲為道,言可由欲而成佛道;然若觀乎密宗之大袓師假冒多羅那他之名而造《打那拉達密傳》之內容,真正是記錄彼偽造密傳之上師一生與無數女人淫樂之性愛史也;又于此冒名所造「傳記」之中,??梢娖渌加仓T女人行淫,追求第四喜之樂觸,以為精進成佛之要行,而密教內之老修行人普皆視為重要密續而珍寶至極。以如是作為,而強辯為真正之佛法修行無上法門,而崇密抑顯、取代天竺往昔之佛教正法,最后代表天竺佛教,真是入篡佛教正統者。?



        密宗以「索隱行怪」而聞名于「佛教學術界」,其荒謬怪誕之理論及行門繁多,此書中僅舉其大者而言,其余未舉之小者不克一一枚舉,教內學者詳讀此書中所說之理,自維可知也。



        天竺佛教之亡于密宗,良有以也--皆因密教之李代桃僵所致,而諸顯教比丘及比丘尼等出家菩薩未能警覺,是故坐令密教入篡佛教正統之手段得以達成目標,天竺佛教于焉滅于密教之手。若雙身淫樂修行法門真可令人證得解脫道者,余實無有理由反對之;若依之修行真可成就佛菩提道者,余必須贊成之;然現見其理論與行門,俱皆違背解脫道與佛菩提道,實已嚴重無喻,故反對之。



        密教自矜本宗有雙身修法,故輕蔑顯教諸宗之無此即身成佛法;然若此法所言之「男女紅白明點經由性交淫樂而混合交換之,方可迅速成佛」者,則非如佛所說之「一切眾生皆悉本來具足成佛之『無漏法種』」,密宗行者要待雙方皆入性高潮時、取得異性對方之明點「無漏法種」,而后始能成就佛道故。如是「無漏法種」,焉得名為本來具足者耶?尚須取自他人身中故,真乃無智者之成佛狂想也。密教以如是狂想而施設之即身成佛法,取代顯教 釋迦世尊所說之正法,加以崇密抑顯而達成完全控制佛教之目的,令真正之佛教滅亡,乃是入篡佛教正統者,印順法師不應為密宗之入篡正統而作辯護。



        如西藏密宗典籍中所言:《《
        從氣脈所得登地以上,女人雖依不致于犯戒;譬如印藏諸大成就者,
        依女人能不壞顯神通。若不變現神通顯功能,氣脈雖好亦可用女人,
        于佛教化損害罪亦大;出家僧眾彼此互出精,現在各寺此種行為多,
        雖然犯戒輕重各不同,無量地獄苦痛豈易受?》》(出處詳前所舉)
        由此密續典籍所載之文,可證彼時西藏密宗各寺院中,已至夜夜皆有喇嘛與女人行淫之狀況,如是寺院可以認定是佛教之寺院乎?而印順竟于此事實視而不見,不承認密宗是「入篡正統」者?而造書為彼辯護??



        如印順書中所云:《《「佛法的世界悉檀,還是勝于世間的神教,因為這還有傾向于解脫的成份」,這一切都是佛法;「秘密大乘」是晚期佛教的主流,這是佛教史上的事實,所以我不能同意「入篡正統」的批評。都是流傳中的佛法,所以不會徹底否定某些佛法?!贰罚ā度A雨集.四》契理契機之人間佛教32頁)
        然而密宗絕非晚期佛教之主流,其法義完全不同于佛教流傳中的佛法故,其法義完全是外道法故。而密教之中觀,尤其是由印順所推崇、而一生極力弘揚之應成派中觀,其實正是外道無因論之中觀戲論,徹底否定 佛所說之第八識如來藏勝法,非是如印順所說之「密宗不會徹底否定某些法」,是故印順為密宗而辯護之所說言語,非誠實語也,印順明知密宗應成派中觀徹底否定 佛所說之第八識如來藏法故。



        密宗黃教宗喀巴,繼承天竺月稱上師所弘傳之應成派中觀,徹底否定 佛所說之如來藏勝法第八識,與佛法般若之中道觀完全相背;其余三大派之自續派中觀,則是常見外道之意識心境界妄想,絕非佛法,故說密宗之本質純是外道,絕非佛教。印順昧于事實,謂密宗是晚期佛教之主流,實有大過;何以故?謂密教內之中觀見及即身成佛法,皆非佛教之正法故,皆是外道法故。
        譬如密宗之自續派中觀見,其明光大手印,或明空大手印,皆以無念靈知心作為如來藏,乃是錯認意識心為法界實相心,同于常見外道法,絕非佛教之主流思想。應成派中觀見則是無因論之虛相法、而非 佛所說之實相法,將般若、唯識、阿含諸經所說之實相法第八識徹底否定故,令二乘無學所證之無余涅盤成為斷滅見故,令無余涅盤成為不可知、不可證之臆想故。應成派之無因論「中觀」,如是徹底否定佛教三乘正法之根本,而印順竟睜眼說瞎話,在書中公開為密教美言:《都是流傳中的佛法,所以不會徹底否定某些佛法》,以此支持密宗破壞佛教正法等邪說邪教,令人不能諒解。



        而男女雙身淫合之即身成佛法,則純是外道性力派之思想故,唯能令人永遠墮落于欲界之中故,亦完全違背 佛說之解脫道與大菩提道故;佛教出家人若修之、則必墮入毀破十重戒之地獄罪中故。如是邪淫之雙身法,由于應成派「中觀見」之徹底否定第八識如來藏,不承認第八識實有,所以便不需修證第八識如來藏,便不以修證如來藏為佛法正修之標的,而令雙身修法獲得生存之空間,并于今時在臺灣廣為弘傳開來,此即是印順「法師」對密教法義加以護持之偉大功勞也,印順一向支持密宗應成派「中觀」虛相法之「空性見」故,使密宗從此不須再以求證最難證得之如來藏密法作為佛法修證故。由于不以如來藏為大乘佛法修證之唯一標的,密宗的雙身修法便取得了生存之空間。



        如是,密宗之法義,既完全異于佛教之真正理論與修行法門,本質完全是外道--只是披著佛教外衣之外道爾。如是以外道之本質而完全取代天竺本有之佛教,真正是入篡佛教正統者,云何印順可以謂之為晚期佛教之主流?云何印順可以否定密宗入篡正統之事實?云何印順可以為密宗之應成派中觀邪見爭取生存空間?不應正理!



        是故印度之佛教,在波羅王朝時即已全面滅亡,彼時天竺之「密宗佛教」根本已非佛教,只是被外道密宗所篡位之表相佛教而已,彼時之佛教早已被外道密教入篡正統而完全轉易成外道法。印順法師明知此真正事實,卻為密宗之入篡佛教正統而作辯護,主張密宗非是入篡佛教正統者,主張密宗是「晚期佛教之主流」,以此而為徹底滅亡佛教之密宗辯護,其言云何可以信受?
        由密宗法義及其所弘傳之修行法門等事實觀之,密宗確是入篡佛教正統者-以外道法之法義及行門,藉用佛經中之種種名相為包裝,而代替真正之佛法,并夸大其證德證量;另一方面則處處貶抑顯教,令人信受密宗而不信顯教,如是排擠顯教、消滅顯教,如是取真正之佛教而代替之,令真正之佛教消失于無形之中,成為純粹外道法的宗教,這就是印順佛教思想史中所認定的晚期佛教。



        密宗有計劃而平和地滅亡天竺佛教,于諸學人不知不覺之際消滅真正之佛教,至印順所說的晚期佛教時,只余佛教之名相與寺院及出家人之表相,內容卻是外道之性力派淫欲為道之修法-始自灌頂、末至成佛之道,皆是外道淫欲為道之性樂貪著法門,顯教已被密宗平和地完全消滅掉了。如是李代桃僵,消滅天竺佛教于大眾不知不覺之中,取代真正之佛教,使密宗成為印度晚期佛教之唯一代表者、終至成為印順所說「天竺最后佛教之正統」,云何不是「入篡佛教正統」者?有諸認定「密教是入篡佛教正統」之歐美佛教研究學者,彼等所作如是評論,只是表顯事實真相而已,對密宗絕無絲毫誣枉之處。



        印順之所以如是反對「密宗是入篡佛教正統」者,只因印順法義之中心思想,來自西藏密宗黃教所繼承之天竺晚期密宗寂天、月稱等人,乃因印順之「佛法」中心思想永遠不能自外于密宗故。何以故?此謂印順之中心思想即是天竺密宗之月稱、寂天、阿底峽、西藏密宗之宗喀巴、土觀、歷代達賴……等人一脈相傳之應成派「無因論中觀」之虛相法,妄謂般若即是「一切法空、性空唯名」之斷滅見。



        若全面否定密宗,則印順之中心思想亦必隨同被否定而宣告破滅,全部瓦解;是故印順雖批評密宗淫欲為道之不當,然卻仍舊支持密宗,眼見密宗「入篡正統」之事實,卻仍不肯承認密宗為「入篡正統」者;復又私心自用而寫入書中,極力為密教辯護而廣為流通,以書籍而為密教滅亡佛教之事實作永久之辯護,實屬不當之舉。



        印順法師如是行為,乃是以批評密宗之表,而行支持密宗之實,乃是真正破壞佛教正法者。如是作為,對于未來佛教正法弘傳住世,必定產生極為嚴重之破壞力故,必令后世學人永遠無法修證佛教之真實正理之如來藏法故,必令未來之佛教學人永遠不能親證真正之般若慧故,必令密宗邪見于佛教界永遠保有一席之地故,必令密宗仍如往昔千余年來緊咬佛教命脈之事繼續不斷故。如是,印順于著作之中極力承認密宗是佛教之正法,并以大量著作而廣傳流通之,則已為密教重新滅亡全球佛教之作為,永助一臂之力,而令密教重新滅亡未來之佛教種下導因,令密教滅亡未來佛教之舉,得以于未來世成就,是故吾人于今必須揭露其事實,對于印順如此支持密宗,所帶來之再度入篡佛教正統之未來發展,加以消弭。



        印順以佛教界導師之崇高地位,以如是錯誤之思想而支持密宗,而令密宗永續傷害佛教、乃至將來再度入篡佛教正統之種子可以繼續存在佛教中,以俟未來之機會而再度成功。印順作如是著作及言語而支持密宗者,云何不是真正破壞佛教者?而彼徒眾顧慮一世之名聞利養及顏面,竟繼續弘傳其破壞菩薩藏之應成派中觀邪見邪法,大造共業而不自知,誠乃佛教界之最大可悲者。



        印順以如是之邪見支持密宗者,所說言語表象之天衣無縫,令一般人難以了知其法義邪謬之真相。最可悲者,乃是佛門內之出家法師不辨邪正,而繼承印順所弘之應成派「中觀」邪見,以出家身而廣弘之,令佛教法義加速外道化、空洞化,令佛教法義漸漸轉變而成為斷滅見本質之密宗應成派「中觀見」無因論虛相法。如是以出家身之表相,住如來家、食如來食、說如來法而破如來法-以如來所遺之廣大資源,用來消滅佛說真正中觀之如來藏實相法,令一般學佛人皆被蒙蔽而不知其底蘊,而以彼等之出家相故一味迷信支持之,共成破壞三乘佛法根本之大惡業,難以挽救,豈非今時佛教界最大之悲哀乎!



        第七節 對密宗法義之判論


        密宗之修行法門,本是貴族、國王、皇帝之間,為求對于后院諸宮眾多后妃之淫樂及攝受,而令國王皇帝能夠廣御后妃之技術爾,本是貴族之間不為人知之床笫游戲爾,同于中國流傳之黃帝洞房御女術,無少差異,唯是密宗以佛教表相及佛法名相、果位名相而附會包裝之,有所不同;是故密宗如是不傳之秘,往昔「唯流傳于皇宮中之種種雙身修法圖像及實修法秘本」,一向不對平民百姓弘傳。如某上師云:《《本來密宗在昔日,只有帝王可修,民間連密宗之名尚且未聞,遑論修持哉!雍正皇帝因敬重喇嘛之故,特將其自居之雍和宮供養喇嘛,作為喇嘛修法之地,由此可知密宗之寶貴、喇嘛之尊高矣!》》(62-59)



        明末與清朝皇帝及當時蒙古統治者,皆與此法有所牽連--支持其法乃至自身實修之;西藏密宗攀緣明朝中末期皇帝與清朝皇帝等政治勢力、使其政教合一制度得以延續數百年(由《雍正御選語錄》四巨冊中,現見雍正之選錄禪宗錯悟祖師語錄而贊揚之,選錄真悟祖師之語錄而否定之,已可了知雍正之所悟者,同于西藏密教所認定之意識--以離念靈知心為第八識真如,可以判定雍正乃是錯悟之人。復提供雍和宮與西藏喇嘛修雙身法)。



        密宗之法義,始自因灌瓶灌,末至最后之即身成佛雙身合修法,皆是淫欲為道之法,從來未曾稍離淫欲為道之理論與行門:《《那洛空行母系「上樂佛母」,上樂王系五大金剛之一;五大金剛乃:上樂王、密聚、空智、時輪及大威德是也。那洛空行母雖為上樂佛母,但與凡間夫婦不同,無貪欲之心。爾等對佛母等不可以世法看。此中另有深理,彼心不清凈者,其器不大;不明密意之人,對密教此種道理而難懂得,猶如泥盆非盛甘露之具。此無上密宗之秘密大法,本來只可傳與有緣利根之人。金剛乘諸佛在壇城中皆與明母互抱,即所謂雙身是也。修法成就者,起先修單身,后來無不修雙身?!贰罚?2-58~59)。



        從宗喀巴所造之《密宗道次第廣論》所說初始灌頂之法中,上師之觀想本尊與明妃交合而生甘露,降下而入上師梵穴,再下降至尿道而出,灌入受灌之弟子頂門,然后再作水灌頂等,已可知密宗之法自始至終不離雙身淫合之法,乃是以雙身法從始至終貫串全部密宗行法;是故密宗之法,本來即是淫欲為道之法,自始至終圍繞雙身修法而成立其修行理論與行門,欲冀望密宗遠離雙身法之淫欲為道者,殆無可能。



        今時由于部份密宗上師不能謹守密教之三昧耶戒,為求密法修證之證量為人所知而求名利,故廣弘之;復因有人于密宗法義信心極強,認作真能超勝顯教一切宗派之勝法,絕無絲毫懷疑,因此而廣弘之;加以今日印刷術之發達,傳播媒體眾多而又方便迅速,以致不唯今時之臺灣一島廣有密宗之教典密續流傳,乃至歐美日韓及中國各地,無不公開翻印、公開研究,故令本來少有外傳之密宗法義完全曝露于佛教徒之眼前。今時偏又遭逢已證般若之智者住世,復曾身任法王之職于往昔之覺囊派中而知時輪金剛之內涵,故能了知其密意而處處加以如實之辨正,令密宗邪淫怪誕之法義廣為世人所知,是故密宗之「密」今時已不復存在,實已無密之可言也。



        西藏密宗遭致今日之窘境者,實因彼等諸師為求名聞利養,及求廣為世人支持而冀回復往昔政教合一之夢想,以及急切期望往昔天竺取代顯教之故事重演,故對大眾廣傳,并繼之以書籍而廣流通,已令密法不再神秘,所以遭致此一進退兩難之窘境。



        當知密宗之法,本質既非佛法,而欲假冒佛教佛法之名以吸取佛教資源者,實應小心而對少數人弘傳之,不應廣傳也。而今密宗不此之圖,于臺灣本島及全世界,皆將雙身法廣為推崇而大力弘傳之,已經普為世人所知;既已普為世人所知,則已不復神秘,失其吸引學人之神秘性質;復為真善知識之所廣破,而必無力扭轉此一形勢,故密宗之氣數至此將盡,嗣后必將每下愈況,料其二十年后必將漸漸步入唯能茍延殘喘之地步,終不能再有全面大力弘傳之作為也,終將不復能有「取顯教以代」之成功時日也。



        由是之故,今時后世之佛教學人已可免于密宗邪謬法義之誤導也(唯除假藉密宗佛教之名而貪求淫樂、自愿信受密宗之愚癡信徒),由此而觀,密宗諸師于此二十年來之廣弘密法者,于長遠之佛教而言,未必是惡事。然若此時無有菩薩智勇雙全、出而破邪顯正者,則將坐令往昔天竺密宗佛教消滅真正佛教之故事重演于今時之全球佛教。今日全球顯教若復重滅于密教之手,則真正之佛教將再度滅亡,而且是全面滅亡、永遠滅亡,永無翻身再起之日,一切佛子皆須正視此事之嚴重性與急迫性。



        如是虛妄怪誕之密宗,而夸言其法冠于顯教之上,言為修證顯教法門圓滿后所應修學者,實乃虛妄之言也;譬如宗喀巴作如是言:《《別于金剛乘修學之法者,如是于諸顯密共道凈修之后,不應猶豫,當入密乘,此道較余法特為寶貴,以能速疾圓滿二資糧故。若入彼者,當如道炬論所說,于初令師歡喜(以英俊美麗之勇父明妃供養喇嘛令悅,或以自己色身供養異性喇嘛令悅),較前所說尤須增上(不但須如是供養上師或喇嘛,而且必須作種種較前來所說之供養更為殊勝增上之淫樂供養),此亦須于彼中所說最下之性相全者,而如是作也?!贰罚ā镀刑岬来蔚诼哉摗?0-181)



        此乃虛妄之言說也,讀者閱畢此書已,當已了知宗喀巴所說之邪謬所在,勿庸贅言。宗喀巴如是,密宗各大派諸師所說亦復如是,悉皆不能自外于密宗雙身法之邪見也。復次,密宗以觀想明點,及寶瓶氣修煉,而能于射精后,將明妃下體中之自身所射精液及明妃淫液吸回腹中之功夫,作為修學雙身法而證「佛地」功德之資糧者,其實荒謬無知;所以者何?謂彼等縱能修煉成就此功夫者,亦仍與修證佛法之資糧無關也,唯與密宗自設之雙身法修學資格有關故。



        平實今于此書中將密宗最大之秘密公開,令天下人從此皆知其謬:「密宗自設此法,作為能否修學雙身法之資格限制者,其實完全無義;此謂密宗法王、喇嘛、上師,縱能于射精后再從明妃(或名空行母、佛母)下體中,將明妃之淫液及自己之精液吸回自己腹中,言能增益自己色身者,實乃不明事相之言,亦是自欺欺人之言,何以故?謂吸回后,實際上仍未能保住吸回身中之自己精液,亦未能保住吸入身中之明妃淫液;此因密宗諸師于吸回腹中時,并非吸回精囊中故,只是吸回膀胱,與尿液混合在一處而已;稍后仍將隨同尿液排出體外,是故此功夫從裨益自己色身而觀之,實無作用可言也,何況能助益佛道之修證?」



        一切已修成吸回之功夫者,皆無法反駁余此說法,余所說者是如實語故,彼等吸回身中者皆是吸入膀胱中故,余三百年前在密宗覺囊派中任法王時已曾練成而發覺其虛妄,是故摒棄雙身法;由此緣故,依親證如來藏之見地而破斥雙身法,故為達賴五世所不能忍,藉政治力量消滅覺囊巴,并篡改覺囊巴之他空見。今者宗喀巴與蓮花生,悉言藉諸女人合修、而可成就寶瓶氣--將已射出之精液連同明妃之淫液吸回腹中,謂能增益自己色身,以此作為修證密法成佛之資糧者,其言完全虛妄不實,此一功夫實與佛法之修集見道修道資糧完全無關故,吸回后仍將隨同尿液一并排出身外故,是故一切佛教學人不應被宗喀巴、蓮花生……等人之世俗邪說所惑,墮入外道法中,成就魔業及破壞正法之大惡業。



        而密宗邪法之所以能在佛教中存在者,咎在應成派中觀見之弘傳,及「無人了知其謬」與「不知其對佛教為害之大」,亦無人敢于發起大愿而作誠實言所致。是故末法季時,一切在家出家佛教徒,皆應正視密宗破壞佛教正法之事實,慎作抉斷:為所當為,不為所不當為者。莫再心存鄉愿,應當奮勇護持佛教正法令不斷絕,以待月光菩薩之來臨。



        佛入滅前,觀此土未來佛法因緣,憐憫眾生而墮清淚者,乃因預見末法時之邪法猖狂,普被天魔遣人受生人間,以出家身相誤導眾生廣入密教歧途而不能知,故墮清淚。當知天魔波旬由其宿愿欲破佛法,早已明言:「佛入滅后,當派魔子魔民受生人間,出家受具足戒,著如來衣、住如來家、食如來食、說如來法而破如來法?!故枪仕赡ё幽袷苌碎g時,必令出家受具足戒;說法時雖亦教善,然于根本法上,必如印順法師之歪曲而說,必定于究竟法上作否定之說,令正法支離破碎,以加速佛教正法之消失,則密宗邪淫之法便可取得生存空間,則學人便將永遠為其掌控,永遠不出其所掌控境界,本質上仍為魔之子民。



        世尊既已如是預記,則知末法時天魔波旬必定不間斷的派遣魔子來人間受生出家、攝取佛教資源而破壞佛教法義。既知 佛曾如是預記,則吾人應當冷靜細心加以辨別:何人為魔所遣來破壞佛教者?則于今時之西藏密宗喇嘛上師,及顯教中嚴重破壞如來藏正法之印順法師等人之本質,可以了知矣!此諸喇嘛等人,心中所思所想者,皆是如何夜夜與年青美麗之女人合修雙身法而受淫樂,皆是常思如何崇密抑顯而取代顯教,皆是常思如何否定如來藏勝妙法義。古來之西密四大派法王,常受女人淫樂,在其所住持之宮殿寺院中,與諸女人行淫雜交、淫聲喧騰,美其名為「精進修行無上瑜伽、精進修行成佛之道」者,事極平常,無足為奇。號稱最清凈之改革派西密黃教,其教主宗喀巴乃至主張應每日八時(每日十六小時)精進合修雙身法,乃至言應整月、整年、整劫、整整十百千劫與女人精進修行雙身法。顯教經中所說之后世比丘蓄養妻、子者,即是此等西藏密宗喇嘛也;何以故?謂彼等喇嘛若稍一不慎,即因淫樂之故而射精生子也:明妃追求第四喜時之沖動,極易使喇嘛射精故。如是之事,在西藏密宗已然層出不窮!如是破壞佛教正法等事,寧非魔所遣來破壞佛教正法者?



        而天魔所派受生人間諸魔,出家成喇嘛已,悉皆未離胎昧,出生已,不復憶念前世為魔子魔民;然因宿習邪見及其破法宿愿之種子現行,加以天魔之廣設邪見誘導故,便主動造諸破法眾行;而彼心中不覺自己正造破法之行,翻認自己所為所說皆是弘揚最勝佛法之正行。由如是行故,令諸欲界學佛法者普被導入邪見中,永遠墮于天魔掌控之中。



        至于印順法師則示現清凈梵行,不近女人淫欲,而由另一層次破壞佛教正法:以密宗應成派中觀之無因論邪見來誤導顯教一切大師與學人。并否定西方極樂世界與十方諸佛凈土,不承認其有,令其信眾及慈濟功德會之會員不能發愿而往生諸佛凈土;亦于書中否定 釋迦佛入滅后所轉入之圓滿莊嚴報身,認為實際并無盧舍那佛尚在此界之色究竟天宮廣說唯識種智妙法,則令其信眾悉皆不能證得一切種智而生色究竟天;亦于書中倡言唯識增上慧學是虛妄法,是方便說,否定唯識增上慧學根本之第八識如來藏,否定三乘法所說之第七識意根,如是否定唯識一切種智已,則令其徒眾抵觸彌勒尊佛所弘「唯心識觀」正義,故又不能與兜率天之彌勒菩薩相應,不能得彌勒菩薩之攝受而往生至兜率天,未來龍華三會時亦將與彌勒尊佛不能相應,乃至因于宿習之故而篤信印順之理,將來龍華三會時聞說如來藏妙法后,難免將成為破法謗法者。



        印順否定第七識意根,破壞佛所施設之十八界法,成為十七界法,令人無法于十八界法如實觀行,則將永遠不能如實觀行二乘菩提,則將永遠不能親證二乘菩提;又將二乘菩提之解脫道,作種種臆想之說,引諸學人入于歧途;又于書中將涅盤作種種臆想之虛妄說,令涅盤之證得,成為空想,使得信受其法之佛弟子,永遠不能出離三界生死。如是作為,必令佛教學人及信受其法之一切大師等人,悉皆不能上生至兜率天,亦不能生至他方諸佛世界,亦不能實證佛法三乘菩提之一,將來其法廣弘至全球之后,則此地球世界之一切佛教徒,悉將永遠輪回于人間,悉將在其諸書誘引之下,漸漸轉入邪思謬想之中,然后依印順之邪見起而「修行」及「護持正法」,必將次第成就破壞佛教正法之地獄業,然猶自以為是在真修佛法、護持佛法。印順法師如是誤導眾生之作為,寧非天魔遣來破壞佛教正法者?



        或有人曰:「余初不覺天魔有掌控余諸身口意行之事,云何爾平實居士作如是言?非如實語也?!谷缡敲曰?,以譬喻言之,有智之人普皆可解:譬如有人巨富,以十萬公頃草原作為牧地,外圍山林圍繞;其間林木蓊郁、牧草豐盛,泉水潺潺清澈甘美,放牧羊只百頭;此諸羊只生活其間,安適愉悅,不思遠游,從生至死未曾睹見牧場外圍邊際,如是安樂生活于牧場之中。富人觀視諸羊于其掌控之中生活,不思出離,是故令其安樂生活于其中、而不稍加干預,此等諸羊以無智慧故,完全不知自己及諸眷屬皆在富人之掌控下生活。



        然若有羊心生智慧,欲探究牧場外之廣大世界,而作脫離之行;富人見羊欲出其勢力范圍,于此諸羊尚未脫離其掌控之前,便遣一善牧之老羊偽作引導之行,破斥彼等樂住牧場內之諸羊所行淫樂生子成家之法,令余羊確信其清凈自守之德行,以為老羊真是為欲幫助諸羊出離牧場者,便生信心于老羊;彼老羊便為諸羊宣說離此牧場之法,并多方助益之;然于能出牧場之法及已出牧場之境相,悉皆故意以錯誤之法、之境相而言之,身亦佐之,令彼諸羊不覺其謬,永隨其邪謬知見方向而轉,永無出期而自以為能出、已出。



        天魔亦復如是,見諸欲界眾生悉在欲界中安樂生活,不出其掌控境界,便不作任何干預,令眾生不覺自身皆在天魔掌控之勢力范圍中,如是永遠輪回于欲界法之中。若有眾生求來世更大安樂,而欲出其掌控之欲界范圍者,天魔便派部屬受生人間,教導眾生行于十善,舍壽便生欲界六天之中,受勝妙五欲,仍在其掌控之中,此即一神教之教義所說善法也。



        然若有人欲出三界,不愿受天魔掌控,亦了知密宗之邪謬,故修學佛法時,不愿受學密宗之法道,意欲正修了義般若者;魔便派其部屬受生人間,示現出家受具足戒,示現清高之相,亦示現破斥密宗雙身法之表相,令人以為其法正真;卻在佛法之重要處,加以錯說,令人無法親證了義正法:無法證得二乘菩提--不能出離生死,更不能親證佛菩提--不能證得如來藏故不能實證般若與種智,永絕于實相般若之緣。如是著如來衣、住如來家、食如來食、說如來法而破如來法,令末法學人永絕于了義正法修證之緣。



        今觀印順法師之行、之言、之著作,在在莫非如是:其長壽相、持戒相、無貪相、慈悲相、有智相、出家僧寶相等,悉皆具足;又于密宗之雙身法略加破斥,令佛門學人以為彼乃反對密宗法義者,因此生信于彼;彼則于顯教二乘菩提及大乘了義正法之弘傳上,代以密宗邪見,扭曲正法根本,令人信受意識心境與意識所思惟法,如是誤導學人。印順六十余年來如是作為,必令全球佛教了義正法于三十年后湮滅,唯余密宗應成派中觀之虛相法、無因論邪見續存人間,將以一切法空邪見之虛相法,稱名為般若實相法;令如來藏實相法永滅于人間,唯余密宗佛教續存人間而無修證之實質,悉墮意識境界,唯承認六識,不再承認有第七、八識;然后密宗之雙身法便可取得生存空間,雙身法與意識相應故,印順唯承認六識故。然而我諸佛門大眾,普皆不知其嚴重性,而四大法師仍舊支持印順之邪說,真乃今時及未來佛教學人之大悲哀也。



        學人試思:魔來人間破佛法時,豈現頭上長角、口出獠牙之形耶?豈現惡形惡狀、陰沉狡詐之形耶?豈現破戒貪欲之形耶?如是之形必為佛門之初機學人共同摒棄,何況老修行者?魔豈無智而現此形?為欲誘引初機學人,是故受生于人間時,必定故示慈悲之貌、口說佛法名相……等,絕不示現夜叉羅剎等恐怖之形,如是以傳密宗雙身法。



        若欲誘引清凈而不貪淫之學佛人,則現清凈不淫之相,出家于顯教中,于雙身法則稍作破斥,然卻繼續宣示:「西藏密宗確是佛教中之支派,所說確屬佛法」,令人不完全否定密宗,如是以支持密宗;此即是印順之所行所說者。是故魔若遣人來人間受生而欲壞佛法者,必現長壽相、持戒相、不貪淫相、慈悲相、有智相、出家僧寶相,處處勸人為善,自身持戒不貪,一切欲界善法皆必具足示現,而后方為學人所信,印順「法師」之所示現者完全如是。然而彼于「弘揚佛法」之時,必定于三乘菩提之根本法上,一一歪曲而說;必定于究竟法之般若實相上,作否定之說,狡辯為是究竟之說,以加速佛教究竟了義之大乘正法消失于人間,則學人便將永遠為天魔波旬所掌控,永遠不出其所掌控之欲界境界,本質上仍為其子民。然而印順自身由隔陰之迷故,不自知其所造之行乃是魔所支遣,永遠不可能承認自身是魔所遣來破法者。



        菩薩見此事已,乃出世摧破邪說,不假情面。而諸學人昧于表相,以魔所示現之出家相及具足世間善相,故崇信之;復又不知魔子假藉 世尊僧衣之威德而示現僧寶莊嚴相,故不知檢查彼等破壞正法之嚴重事實,反而稱嘆彼破法之出家凡夫僧為真正僧寶,翻謂示現在家相之勝義菩薩僧破邪顯正、救護眾生等行是誹謗僧寶,而不肯于法義上加以深入探究之;如是無智,如是愚癡,令人慨嘆!無怪乎末法之際、少有菩薩愿來娑婆人間住持正法。
        彼印順「法師」者,以有諸多研究佛教之學術界人士之崇拜故,作諸文章、出諸書籍而奉承之,高推其為有證量者,遂有學人從學其法。諸多佛學院亦因不知其謬,紛紛選定其應成派中觀之邪見著作,以之為教材,將其邪見傳授與各佛學院之學僧與學生。彼諸佛學院之學僧,及彼學生將來出家已,印順諸書所授邪見便將成為未來佛教之主流,屆時佛教及一切學人,皆將墮入密宗應成派中觀之虛相法邪見中,佛教便于本質上宣告滅亡,唯余表相佛教存在-成為密宗應成派中觀法義本質之表相佛教。唯余表相佛教存在人間時,密宗雙身法便又可以取得生存之空間,便又可以繼續其取代佛教之陰謀與陽謀。于佛教而言:此事若不可悲者,復有何事為可悲者?



        密宗諸外道法之所以能立足于佛教中,皆因應成派中觀之否定第八識如來藏,及否定第七識意根,令彼密宗意識境界之外道法具有其立場,佛教中諸多學人便難以辨正之。而今仍有諸多「佛教學術研究」之學術界人士,繼續大力推崇印順之邪法為如實法,并將之編入「國史」中。譬如臺灣國史館主辦之「二十世紀臺灣歷史人物學術討論會」中,侯坤宏先生極力推崇印順法師之邪見,而作不當之贊嘆,印制成篇:《《他(印順)對傳統中國佛學的全面判批,并不是宗派之間不同立場的義理爭辯,而是針對佛法在中國傳播中,所造成失真現象,而作的全面反省?!贰罚ā队№樂◣煂χ袊鸾痰难芯颗c批判》2001.10.23。1-1C-2。62頁)



        然而印順對于中國傳統佛教之批判,反令中國傳統佛教更加失真,其著作中所說之「反省」,反將造成中國傳統佛教法義修證上更大之偏差,將令中國傳統佛教本來完整之法義系統變成支離破碎。中國傳統佛教近百年來雖無真實證悟者之廣傳如來藏法,然而并非真實無人親證了義之佛菩提,只是因緣所限而不能善加廣傳而已(猶如廣欽和尚之不識字,恐人在其引導下悟入而生疑不信,對其質疑;自身卻不能引經據典印證其悟之真實,故不敢隨意廣傳);或如余前世現居士身,在江浙生活,由于證悟后心中沒有領導欲而不欲出頭廣作宣傳、謀取大師之位而已,故了義正法并非已完全失傳也。若佛教主流之中國大乘傳統佛教法義,由于印順之邪說而支離破碎者,則全球佛教之法義必將更加支離破碎;太虛大師有鑒于此,早已對印順之錯誤判教提出反對,謂其判教及對佛法之釋義,已令大乘佛教法義支離破碎,太虛大師此言具載于印順所造著作之中,現仍可稽。



        衡于印順《妙云集、華雨集、如來藏研究、性空學探究……》等著作中所說之「佛法」,完全是以密宗應成派中觀之邪見為藍本、為其中心思想,而破斥 世尊于三乘諸經中所說之第七八識;于法義上之考證,亦以密宗應成派中觀邪見為其基礎而立論,而破斥世尊在三乘諸經所說三乘菩提根本之第七八識。如是破斥 佛于三乘法教所說「可知可證之第七八識」已,則令 佛所說之無余涅盤成為斷滅論,亦令 佛說本來可證而非斷滅之涅盤,成為不可知、不可證、不可說之臆想法--成為戲論虛相之法,完全脫離實相;成為印順著作中所說一切法空「性空唯名」之虛相法、斷滅法,而無實相可證。



        然而 佛所說之涅盤,實非斷滅法,亦復確實可證,今時正覺同修會中仍亦廣有多人能證,非獨平實一人。印順所說之法,則誤導學人之方向,令 佛所說之涅盤實際,成為信受印順思想之人永遠不能知、永遠不能證之臆想法。如是錯誤知見之廣弘,若被全體佛教徒所信受者,非唯必令印順之隨學者永不能實證涅盤,亦將導致未來世中一切學人永遠不能證得有余涅盤及無余涅盤、永遠不能證得本來自性清凈涅盤,如是則令佛法本質同于斷見外道法,成為應成派中觀之一切法空虛相法,令唯識正義變成西密應成派中觀所弘之虛妄唯識法門,令真正了義究竟之大乘般若空法成為戲論-性空唯名-有名無實之戲論,則符印順之說。



        印順法師一向否定第八識如來藏,亦復否定第七識意根,一向主張「一切法空,般若即是性空、是故唯名」;如是等言,令真佛法墮于戲論之中,令三乘佛法皆墮一切法空之無因論中,令 佛說「依如來藏為因、方有蘊處界之緣起性空法」,轉變為「無因唯緣」之外道緣起性空戲論,亦令二乘無學舍壽所證非斷滅之無余涅盤,成為世人心中臆想之斷滅空,令般若慧學成為印順所判之「性空唯名」虛相法,違遠實相。印順法師所造如是破壞佛教正法之行為嚴重至極,此過必墮無間地獄七十大劫,行者不可等閑視之。如佛所言:



        《《琉璃大王、善星比丘:琉璃為誅瞿曇族性、善星妄說一切法空,生身陷入阿鼻地獄《楞嚴經》卷八?!贰肥枪时仨氁婪鹚f:「依如來藏為本,而說蘊處界…等一切法空」,必須以如來藏為因,而說蘊處界…等一切法空;不得外于蘊處界等一切法之根本因如來藏,而說一切法空;否則即成妄說一切法空,成為破壞佛教正法者,其罪極重。一切學人于此務必謹言慎行,善加明辨,以免弘法時之所言所行成為破法毀戒之地獄行。行者之證道或入地獄,僅在正邪一念之間,萬勿輕忽、一言蠱禍!以免舍報時現行而救之不及。



        如是,印順及達賴、宗
        喀巴所崇奉虛相法之密宗應成派中觀見,墮于無因論之緣起性空邪見中,迥異 佛所弘傳「如來藏為因之緣起性空」,如是嚴重過失,凡我佛教學人,悉應知悉;佛教一切宗派之大德、住持、法師、居士,悉皆不應視而不見,悉應攘臂而起,加以辨正,摧滅其邪見,令佛教法義之弘傳、回歸三乘諸經之真正意旨,則今時后世一切佛教學人幸甚!娑婆有情幸甚!茍能如是,亦可減輕印順、達賴二人及其廣大徒眾之后世尤重純苦果報-雖然印順本人及其徒眾不信有地獄及極樂等世界為后世受報之處,然極樂世界及地獄果報,絕不因印順師徒及達賴等人之不信便無。



        復次,印順之支持與廣弘密宗應成派中觀邪見-弘揚虛相派中觀而否定實相中觀之如來藏法,唯承認六識,不承認 佛于四阿含諸經中所說之第七識意根、第八識如來藏,必將助成密宗淫欲為道之法義流行,令密宗如是邪見邪法有其生存之空間;何以故?謂:既無七、八識,則唯有六識;六識之中則以意識為主,意識覺知之心性則與密宗淫欲為道之男女淫觸法門極為相應,故令密宗之男女雙身修法有其繼續存在之空間。



        弘傳應成派虛相法之中觀見者,如是為西藏密宗邪法預留生存之空間,而印順師徒等人,卻為密宗應成派中觀見之虛相法極力辯護,并終生戮力弘揚之,絕不認錯,故令密宗可以繼續存在、繼續吸取顯教資源而壯大其外道邪見法門;印順師徒等人如是作為,真乃為虎作倀者,真乃助紂為虐者。如是嚴重傷害佛教根本之舉,而佛教界自視為有智有慧之四大法師與諸居士,竟然繼續為印順之邪思邪說辯護、而廣支持、而廣弘傳,真乃末法佛教學人之悲哀也!?



        密宗之應成派中觀見若不消滅,淫欲為道之邪法終將繼續存在于「密宗佛教」之中;由其續存于密宗之內,以及印順、圣嚴、星云等人一向認定密教亦是佛教故,則西密邪淫之雙身法最后終將復傳于顯教之內,未來之世終將重又漸漸導致出家二眾信受與實修雙身法,則密宗終將繼續成為未來佛教之大患。



        吾人雖極力摧破密宗應成派中觀,將其邪謬之說盡皆顯示之,然而應成派中觀之邪見,若藉書籍而繼續存在世間者,終將有人會繼續信受,不可能永遠消滅之,娑婆世界必定永遠皆有愚癡無智眾生會接續信受其法故;是故密宗仍將繼續以佛教之表相而求生存,是故密宗仍將繼續以佛教之果位名相而夸大其證量,而籠罩未來世之佛教學人,而繼續吸取佛教資源、藉此資源之運作力量而從本質上消滅佛教,終將成為佛教之最后代表者,終將再度成為佛教之終結者;往昔天竺佛教被密宗李代桃僵之故事,仍將重演于今時之中國臺灣大陸乃至全世界,則佛教便將宣告完全滅亡,無法維持至月光菩薩之降生人間也。



        何故余作是言?此謂印順師徒之鼎力支持密宗應成派中觀見,而否定 佛所說之第八識如來藏,必令正法難以弘揚故。印順又否定密宗入篡佛教正統之事實,今猶承認密宗是佛教之真正宗派,支持密宗;如是行為,已先為密宗邪淫法門在佛教界取得合法性,與意識相應故,不須修證第七八識故,以印順所臆想之一切法空思惟作為般若空之實證故。印順先為西密取得生存空間已,然后則有星云法師承認邪淫之西密為佛教之真正宗派,復有(臺灣之)中國佛教會會長凈心、凈良長老…等人邀請西藏密宗黃教之達賴喇嘛,來臺宣揚邪淫邪見之密宗外道法,圣嚴法師復又攀緣達賴喇嘛而為自己廣作宣傳,益發奠定邪淫之西藏密宗在全球佛教界之合法地位。



        由此緣故,已令臺灣不具正知見之出家法師普遍承認密宗為正統佛教;是故今時已有部份臺灣佛教出家人開始修學西藏密法,是故今時臺灣為修西藏密法而購買「普賢王如來」雙身淫合全裸銅像之佛教法師已明顯增多,可見已有許多出家人開始信受密宗雙身法而修學之,期望藉密宗之淫欲修法而一世修成「究竟佛」,藉此可以出家身而行在家人之法,乃至藉密法而與眾多女人保有淫樂生活。由是之故,未來若繼續有兼傳密法之佛教寺院住持法師,發生性丑聞而被報導于新聞媒體者,余對此事絕無意外之感,藏傳密法本以淫樂之第四喜境界之追求作為中心思想故,藏密之菩薩果位修證及成佛法門修證,自瓶灌起即以雙身法之淫樂第四喜為其修證標的故,藏密修法本以淫樂境界而貫串始終故。
        今日全球佛教修持藏密法門之法師,特須在意預防:常有俗人冒稱佛教徒,貌似虔誠之人,往諸傳授藏密法門之道場求法,悉皆如法供養上師及受灌頂,令彼傳授密法之法師不覺其居心。俟法師信之不疑,然后求受密灌;密灌后則常以色身供養傳授密法之法師,令法師久之不再提防,然后加以偷錄行淫之影像,然后由其配偶出面要挾之,需索巨金;若該傳授密法之法師吝惜巨金而不從其意,彼則加以公布羞辱,令佛教形象再受重大傷害。



        凡此現象,若不從破斥及摧滅印順所弘藏密應成派中觀見著手,不從摧滅密宗雙身法之邪謬法義而著手者,將來佛教中,必將繼續重演如是戲碼,必將繼續不斷傷害佛教,直到永遠永遠……,不斷上演。凡我佛教在家出家之一切大師與學人,皆應特別注意提防之。而根本對治之法、則在摒除密宗之邪知邪見及邪修法門于佛教之外,否則極難將此必定長期傷害佛教之現象加以根除也。



        猶如往昔天竺及罽賓國「佛教」寺院中、及西藏「佛教」寺院中,喇嘛夜夜共諸女人行淫(詳見第九章所舉實例、及印順《華雨集.四》淫欲為道之文),而說為修證即身成佛之法、說為精進修行、說為精進修證佛教禪定;如是依宗喀巴之開示:「每日八時精進而修、整月而修、整年而修、整劫而修」,致令往昔西藏密宗寺院夜夜淫聲喧騰,乃至有諸喇嘛令女人生其子女,而大眾習以為常。乃至密宗黃教第四灌頂之出家喇嘛與弟子,共諸女人同床行淫雜交(詳見宗喀巴著《密宗道次第廣論》中所說:九位明妃與上師在壇中行淫后,再將九位明妃交與弟子共淫,而由喇嘛當場指導其修證第四喜之開示。紅白花…等教思亦可知矣),污穢佛教寺院及佛教純凈之形像,而竟習以為常;若有人提出質疑者,彼等則振振有辭,言為遵照宗喀巴開示而精進修行成佛之道;終至使得佛教完全轉變成喇嘛教,將使佛教成為喇嘛教本質之宗教,佛教于焉正式滅亡,唯余佛教之名,及佛教寺院與顯密宗出家人之表相爾。



        余作是言,絕非危言聳聽者,有密宗上師之文為證:《《越一年,三十一歲,閉關色卵,某夜無眠,直至初明;相見上樂金剛壇城,作大樂之會聚(作大眾同享淫樂之會聚):東方金剛空行母藍色,如人間女,年及卉,與金剛嚇嚕噶年相若(年齡相似),如平常姿勢交;南方那媽空行母,十六歲,與雜寶嚇嚕噶年相若,作比目魚姿勢交;西方空行母東吉媽,二十歲,與不打嚇嚕噶年相若,如畜生姿勢交;北方空行母,二十五歲,與寶生嚇嚕噶年相若,互倒足擱肩交。其余眷屬交態不一而足:或如人、或如神;主尊佛父唯智慧本尊形:白色勝樂輪,四面十二臂、兩足跨立、自亥母右足盤佛左腿上,吻口、說淫語。母握杵,父摟乳及蓮,于大樂支分盡力而行(于求進入第四喜之樂所應作之事、盡力而行);如是主伴貪欲方式,余一餐頃觀察遍,樂智覺受明顯增長。又該地有女子二:一曰彭錯網木,一曰澤往柘木,初十、彼二人皆骨飾莊嚴來(皆于身上掛滿所應有之死人骨頭莊飾而來);與上供畢,抱彭錯網木行(抱彭錯網木行淫),彼年三十,然貌若處子(但是顏貌猶如處女),為智慧增長之相;加持供時,彼身顯威光,心入智境甚久(此女心入住淫樂第四喜之「智慧」甚久),余為除其執著,伊乃如醉如醒。殘食未施前,唱歌舞蹈,談笑偎傍;其后乃真實契入,伊脈入杵道(女之海螺脈進入男之尿道中),氣相合,樂不可忍,延時約三小時,二大觴酒傾(二大壺酒喝盡)。伊出各種不同歡樂聲,形容屢有變態,此為空樂游戲所幻現。又夜中與彼二女及使女添鈴祝木參枕而眠(而且晚上與彼二女及婢女、枕頭交參而同睡),交換與二女行(與二女換來換去而行淫);間食供品(有時吃供品),狂傾大白(將酒狂飲而干),又與交六、七次(又與彼二女交合六、七次),澤往柘木貪相極冶艷,智慧已契無疑(第四喜之「智慧」必已證得)。與狂吻,猛抽擲,女方騰挪,每人輪御十二次(與每人輪流交合共十二次),杵剛干如不倒翁,乃與使女添鈴祝木交(乃又與婢女交合);交已(與婢女交合之后),澤往柘木請再行(澤往柘木請求再與之交合),又與交(所以又與之交合),時間約三四杯茶頃(此次交合時間大約在三至四泡茶之久);澤復請求放明點(澤往柘木請求射精與她),因少溢焉(因此而稍微射出一些);余仍提升(射出后,女方未能上提之多余精液,我仍上提收回),大樂不滅,狂飲三十觴不醉,盡力掀杵不倒。繼續努力,直至拂曉,或主或仆,蓮杵未嘗須臾離?!贰罚?4-619~620)



        由此不具名之密教大修行者大喇嘛,為贓誣覺囊派法王多羅那他而寫成之文中所說:于寺院中、與諸女人雜交而合修雙身法實況以觀,可證余于此處所說:「西藏寺院喇嘛依宗喀巴開示『每日八時(16小時)而修等(等字謂整月、整年、整劫而修)』雙身法,乃至整月中每日十六小時而修,夜晚常有女人同宿、淫聲喧騰」,如是之言絕非虛語構陷,必定上行下效故,大眾悉皆好樂此法故,悉遵宗喀巴所造《密宗道次第廣論》之語「八(個)時(辰)精進而修、整月整年整劫而修」故。



        西密喇嘛豈唯背離解脫道及佛菩提?簡直邪淫荒謬至極,不如顯教居士「于自妻室而得滿足」。如是與眾女人淫合,皆是邪淫破重戒者,焉可謂為佛教?我 佛圣教乃至絲毫皆不應與邪淫之西藏喇嘛教有所關連,而印順法師竟于書中極力主張密教是佛教之一支,竟否認「密教滅亡天竺佛教」之事實,竟否認「密宗入篡佛教正統」之歷史事實,竟以著作支持邪淫之密教,而為邪淫之密教辯護--只因密教亦隨同佛教而說表相之佛法名言,只因印順之全部思想出自密宗應成派中觀之虛相法。



        然而密教雖亦宣說「佛法」等名相,只是作為竊取佛教資源、入篡佛教正統之掩護而已,其目的并非弘揚我 佛圣教,終極目的仍在弘傳其雙身法之「樂空雙運」淫樂邪法而已,其根本思想自始至終皆是外道雙身法之「第四喜樂空不二」故,純以佛法名相掩護而弘雙身法之喜樂境界而已,其果位修證純是意識境界,純是外道法。而彼等所說「佛法」實非佛法,乃是「自續派中觀」之常見見、及「應成派中觀」之「無因論緣起性空」,迥異佛說「依第八識而有之緣起性空」法,故密教應成派中觀之緣起性空法絕非真正之佛法。



        如是密教即是楞嚴 佛說「根本成淫之魔道」,印順焉得因密教亦說佛法名相、便承認其為佛教之一支而支持之?印順支持密教、承認密教為佛教支派者,其目的只是在為自己從密教中所學得之應成派中觀邪見而辯護爾,所以者何?謂密教若被否定,則印順中心思想之應成派中觀亦將隨之而滅,六十余年來所弘之一切法義,即無絲毫立足之地,印順所學得之應成派中觀邪見來自邪淫之西藏密教、而遠溯邪淫之天竺佛教末期之坦特羅佛教故,印順之全部思想即是密宗之應成派中觀邪見故。



        往昔罽賓國中,有一極負名氣之法師弘傳雙身法密旨,是故亦與王后合修雙身法;后為國王所知,乃驅擯而殺之,佛教正法之弘傳亦因此而受牽累,并導致三千比丘之被國王殺害,對佛教之傷害極為嚴重;此一歷史事實,印順非為不知,并曾載于其著作中(詳見印順著作《佛教史地考論》頁308~311,及《華雨集(四)》頁217~221)。



        以此為鑒,我諸佛教出家在家學人,皆應正視此事,迅速摒棄西藏密宗邪法邪見于佛教之外,以免佛門之中爆發性丑聞之事一再出現、一再傷害佛教。亦須將密宗與佛教劃清界限--一切佛教寺院皆應同聲指斥密教,令大眾悉知:「密宗與佛教無關」。茍能如是雷厲風行,令全球社會大眾周知,則以后若再有密宗佛教道場爆發性丑聞者,社會大眾及新聞媒體即可了知:彼丑聞實與佛教無關,乃是附佛教之密宗外道所為者。茍能如是,未來佛教將可不再受密教雙身法引生性丑聞之傷害,未來佛教正法方有弘傳之空間,方能真正長久利益今時后世一切學人。



        由此之故,若繼續包容密宗之邪見,令其繼續依附佛教,而不加以公開之破斥、令大眾廣知者,則密宗終將重演往昔滅亡天竺佛教、罽賓佛教之戲碼--再度入篡佛教正統,則久后將令臺灣及大陸佛教寺院于未來漸漸轉變成密宗之邪淫行門;則往昔天竺及西藏寺院中,出家人廣修雙身法,與眾女人日夜雜交而淫聲喧騰、乃至生子之現象,恐亦難免重演于未來三十年之臺灣及大陸佛教寺院中。茍真如是,則密教入篡佛教正統之歷史,仍將重演。



        我諸佛教出家法師,若不出而破邪顯正、摧毀密宗邪說者,誠恐密宗之法終將日漸廣弘,則未來一切世人若遇見佛教出家法師時,必將雙身法與出家法師作諸聯想--揣測彼法師于夜晚寺院中如何修證雙身法?如是將令佛教一切出家法師蒙羞,將來于世人之前尚難以抬頭見人,何況弘揚正法?何況能作佛弟子之皈依師、軌范師、親教師?衡于今時西藏密教之廣弘于臺灣與大陸、而出家法師信修西藏密宗者日多之情況,此類可以預見之傷害,必將日益嚴重;是故一切顯教出家法師皆應努力排除密宗邪說于佛教之外,皆應普令弟子眾等知悉密宗絕非佛教,一切顯教法師皆應以此事為己任,否則我佛教一切出家法師,將來終將為西藏密宗邪法所牽累,終將難以抬頭見諸世人,亦將令天竺佛教被密宗所滅之故事重演于未來之全世界。



        而破斥密宗之首要大事,則是先滅除應成派中觀之邪見,純屬虛相法之應成派中觀邪見,能令密宗之邪法在佛教中取得生存空間故;欲滅應成派中觀之虛相法邪見,則應先破印順師徒及達賴師徒所弘傳之應成派「中觀」虛相法,彼等皆是密宗應成派「中觀」邪見之忠實弘傳者故;應成派「中觀」邪見之否定第七八識,已使「以意識心為主」之男女雙身法等邪修邪見法門、獲得生存之空間故。



        謹摘錄《佛說法滅盡經》,警覺大眾,共籌未來大計,而免圣教未至最后五十二年便先滅亡:《聞如是:一時佛在拘夷那竭國。如來三月當般涅盤。與諸比丘及諸菩薩,無央數眾來詣佛所、稽首于地。世尊寂靜、默無所說,光明不現。賢者阿難作禮白佛言:「世尊前后說法,威光獨顯;今大眾會,光更不現,何故如此?其必有故,愿聞其意?!狗鹉粦?。如是至三,佛告阿難:「吾涅盤后,法欲滅時,五逆濁世、魔道興盛,魔作沙門,壞亂吾道;著俗衣裳、樂好袈裟五色之服,飲酒、噉肉、殺生、貪味?!珵楸惹?,婢為比丘尼,無有道德,淫逸濁亂,男女不別;令道薄淡,皆由斯輩?!官t者阿難作禮白佛:「當何名斯經?云何奉持?」佛言:「阿難!此經名為法滅盡。宣告一切,宜令分別。功德無量不可稱計?!顾牟康茏勇劷?,悲慘惆悵,皆發無上圣真道意,悉為佛作禮而去?!?/span>



        五色之服、五色之旗、五色之佛、五色之菩薩,以及飲酒、殺生噉肉、貪著肉味,乃至淫逸濁亂男女不別,而令佛道薄淡者,正是今日西藏密宗喇嘛教之寫照,完全無異;佛于《楞嚴經》中所指斥者,即是今時西藏密宗所傳法道也。如是末法時期正法即將滅盡之現象,已開始出現于今時中國之臺灣大陸地區,乃至歐美諸國人民今已普遍認為:「佛教只有密宗,密宗就是佛教」(詳見中華佛教居士會《中華寶筏》第15期第24頁文),然而西洋人所知之密宗,就是西藏密宗,而非日本密宗之唐密、東密,由此可知西藏密宗為害佛教之巨也。



        令密宗如是破壞佛教者,其始作俑者即是古天竺月稱法師所廣弘之應成派中觀邪見,此邪見否定第八識如來藏,主張一切大乘學人不必修證無余涅盤之本際--第八識實相心阿賴耶識;由是緣故,令密教意識境界之雙身法得以合理化,是故月稱法師亦修學雙身法,是故雙身法得以正式生存于天竺「晚期佛教」中;然后繼之以崇密抑顯而漸漸坐大,終至取顯教而代之,成功的入篡佛教正統;于眾人不知不覺間、滅亡天竺真正之佛教,成為以外道法而代表佛教之天竺密宗,即是印順所言之天竺晚期佛教,然而天竺密宗及西藏密宗之本質絕非佛教。



        我教四眾弟子若有警覺,不愿令此萬年后始應出現之滅法事件提前出現于今時者,不愿令此「密教入篡正統而滅佛教之歷史」再度重演于今時乃至未來之全球佛教者,即不應效法臺灣四大道場主持大師等人之如鴕鳥埋首沙中、逃避現實不肯破斥密宗,乃至如圣嚴、星云之夤緣密宗法教;實應正視之,群起共為 世尊正法久住而采取一致行動,摒棄印順所弘之密宗應成派中觀邪見,摒棄密宗之邪謬思想及邪淫行門。



        《佛臨涅盤記法住經》云:《《從是已后,諸比丘等惡轉深,國王、大臣、長者、居士益不恭敬;三寶余勢猶未全滅,故于彼時復有比丘、比丘尼等少欲知足,護持禁戒,修行靜慮,愛樂多聞、受持如來三藏教法,廣為四眾分別演說,利益安樂無量有情。復有國王、大臣、長者、居士等愛惜正法,于三寶所、供養恭敬、尊重贊嘆,護持建立,無所顧戀;當知皆是不可思議諸菩薩等,以本愿力生于此時,護持如來無上正法,與諸有情作大饒益?!贰?/span>



        為有如是出家在家菩薩尚在人間,平實至誠呼吁佛教一切出家在家菩薩:面對事實,嚴謹看待西藏密宗法義與行門,細加探討,然后「為所應為」,亦當「不為所不應為」,如是以護佛教正法,真正之佛教正法方有未來繼續弘傳之空間,后世未離胎昧之諸多再來菩薩及諸學人方可免受誤導,今時及未來諸出家法師方可免受世人投以怪異眼光。茍能如是,則密宗行者幸甚!普能回歸佛教正法故;則出家法師幸甚!能受世人供敬供養及隨從修學正法故;則今時未來之一切學人幸甚!從此可免再受密教邪師之誤導故;則娑婆眾生幸甚!可免今時未來一切學人誤入歧途而不自知故;則佛教幸甚!佛法慧命可以因之而久傳故,可以因之而清凈故,可以因之而受世人信受支持故。


        (《狂密與真密》全書四輯,至此圓滿。于公元2002/1/5完稿,2002/2/9凌晨3.30潤飾完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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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禪門孤子 佛運謹制·
        2005.1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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